木質表面裂開一道細,他的手背立刻滲出,但他覺不到痛。
上的疼痛比起心里的空,本不值一提。
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,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腕上的紅繩在月下泛著暗紅的澤。
他想喝酒,想要喝醉,想要足夠多的酒來麻痹這顆痛得幾乎停止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