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溪寧的瞳孔驟然。
畫布上那個赤的人本不是許繁音,而是自己!
畫中的人姿態放.,鎖骨上那顆痣清晰可見。
的表迷.離又沉醉,與平日張揚熱烈的形象判若兩人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。”顧溪寧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。
踉蹌著後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