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繁音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,指甲幾乎要嵌里。
手掌心覺不到疼痛。
照片上,許簡風扭曲又模糊的雙像是兩把刺刀,狠狠刺許繁音的心臟。
痛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許繁音強著深呼吸了好幾口氣,這才有力氣發出一個嗯字。
“繁音。”沈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