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九點,舒晚是被熱醒的。
邊的熱源像個大火爐,還要把往懷里扣。
艱難地睜開眼,目是陸則衍那張放大的俊臉。
眉骨上的紗布換過了,顯得沒昨天那麼猙獰,反倒添了幾分病。
“九點了。”
舒晚推了推他的口,邦邦的,推不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