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建民眼底的黯淡了幾分,他了幾口氣,似乎是想去拉舒晚的手。
舒晚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,避開了。
舒建民的手僵在半空中,最後無力地垂落在床單上。
“是啊……沒用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,“晚晚,你能……能不能……原諒爸爸?”
這是他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