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的眼眶一熱,差點又掉下眼淚。
“都怪我……”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,“我不該給你做飯的。”
“胡說什麼。”陸則呈出沒打針的那只手,握住了放在膝蓋上冰涼的手,“我老婆第一次給我做的飯,就算真的是豬食,我也得吃完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通紅的眼睛,又補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