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片夜空下,京北的另一,也同樣有人徹夜難眠。
舒家的客廳里,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。
舒建民呆呆地坐在沙發上,雙眼無神地著潔的地板磚。
周玉玲在他面前焦躁地來回踱步,終于忍不住,手用力搖晃著他的肩膀。
“舒建民!你倒是說句話啊!李總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