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晚覺自己手腕都快被唐棠碎了,倒吸一口涼氣,試圖把自己的手解救出來。
“棠棠,你冷靜點……”
“我怎麼冷靜!”唐棠像是被踩了尾的貓,瞬間炸,“我小叔!那個三十年不開花的鐵樹,他說他結婚了!你說好不好笑!”
舒晚看著這副快要原地炸的樣子,腦子也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