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珩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抬手看表了。
距離和林晚約定的相親時間還有整整二十分鐘,他坐在靠窗的沙發上,指尖無意識挲著杯沿,目卻不控制地一遍遍掃向餐廳口。
明明是一場目的明確、毫無基礎的相親,他卻莫名地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心浮氣躁。
終于,在還差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