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歌放下剪刀,輕笑一聲:“季家自然不一樣,季酌那孩子,從十幾歲眼里就只裝得下聲聲。
旁人再優秀也不了他的眼,他要的從來不是林家的東西,是聲聲這個人。”
林晚這才恍然大悟,心底對父母的周全考量,又多了幾分敬佩。
第二天下午,林家大院的樹蔭依舊濃,蟬鳴比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