倫敦的冬帶著一微涼的暖意,林晚和艾力克坐在常去的咖啡館里,桌上的拿鐵已經涼。
兩人沉默了片刻,還是艾力克先開了口,語氣溫和得沒有一波瀾:“我們分開吧,林晚。”
林晚抬眼看向他,眼底沒有意外。
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沒有質問,沒有爭執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