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瞬間煞白,摟著的手臂不自覺地松了松,結滾了半天,才出一句破碎的辯解: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沈景珩,”林晚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,“有些機會,錯過了就是一輩子。”
林晚的話像淬了冰的針,直直扎進沈景珩的耳。
語氣平淡,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