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末,林晚空回了一趟京市和沈景珩辦理離婚。
民政局的紅印章落下時,林晚盯著離婚證上自己的照片,忽然生出一種不真切的恍惚。
照片里的人眉眼平靜,沒有解的輕松,也沒有預想中的悵然,倒像是完了一件拖延許久的例行公事。
沈景珩就站在側,指尖著另一本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