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硯的酒吧在鬧市區,木質樓梯被歲月磨得發亮,推門而時,震耳的電子樂裹挾著酒與香水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沈景珩皺了皺眉,下意識地後退半步,指尖剛到冰冷的門框,就被許清硯派來接他的侍者引著往里走。
卡座區被半明的磨砂玻璃隔開,約能看到里面晃的人影和此起彼伏的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