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陪護椅邦邦的,林晚守到後半夜,見季安歌呼吸始終平穩,護工也說夜里會定時巡查,才放心離開。
回到公寓時已近凌晨,玄關的應燈亮起,暖黃的勾勒出悉的廓。
換了鞋輕手輕腳走進臥室,沈景珩躺在床上,呼吸均勻,像是已經睡了。
林晚愣了愣,腳步放得更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