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和他說。”的聲音很輕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飄忽,指尖無意識地加重了按的力度,綿喜卻更愜意地扭了扭子。
季安歌聞言,輕嘆了一口氣,沒有追問原因,只是簡單地應了一聲:“好。”
客廳里再次陷沉默,只有綿喜偶爾發出的糯哼唧聲。
林晚繼續著它的肚皮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