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瀟看見這一行字,皺了皺眉。
心底里其實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,畢竟跟孟文敘也就只見過幾次面而已,而且見的這幾次里,對孟文敘的印象也不是很好。
孟文敘總是諷刺“打零工”,估計在心底里就是覺得是個隨便的人,不然也不會一直強調這個。
想到這里,白瀟心里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