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冉一瞬間只覺得頭痛裂,好像有什麼東西原本就是屬于的,可是被自己給丟掉了,是自己先不要的。
“還喝嗎?”白希安笑了笑,臉上的神依舊是和的,“我再給你倒一點。”
蘇冉口的厲害,這個時候都不管白希安說什麼,只顧著點頭,低聲說: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