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景將車窗降下一條細,清冷的夜風卷了進來,吹散了車些許的酒氣。
林溪靠在他的肩頭,似乎舒服了一些,不再哼哼唧唧,只是眉頭依舊鎖著。
那張明艷張揚的臉上,此刻帶著幾分孩般的脆弱,看得許景心口一陣發。
他將車開得很穩,一路駛向林溪的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