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出來,許清歡換上寬松的家居服,覺自己活過來了……一半。
勉強走了幾步,就徹底放棄了挪到餐廳的偉大計劃,一屁癱坐在臥室的沙發上,一步都不想再了。
有氣無力地拿起電話,撥通了線。
“李姨,麻煩您……把早餐送到我臥室來吧。”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