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覺自己像一灘被干了所有力氣的水,綿綿地靠在傅聿上,連手指頭都懶得彈。
周遭的空氣里,只剩下一種更為濃郁、曖昧的氣息織在一起,將整個空間都浸染得靡靡。
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灼人的溫度,每一寸似乎都囂著酸。
偏過頭,長長的睫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