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寶,我與你共舞。”
傅聿的吻再次落下,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,與共舞。
許清歡的呼吸頃刻間就被奪走,腦子里“轟”的一聲,炸開一片絢爛奪目的煙花。
理智的弦被他毫不留地扯斷,只剩下最原始的被無限放大。
他的吻,不再是帶著侵略與占有,而是充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