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人快要被這種恥和失控瘋的時候,傅聿的手,終于停在了某個危險的邊緣地帶。
他沒有再進一步。
......只是輕輕地、反復地,移位置......
像羽,輕輕撓著許清歡心上最敏的那弦。
“清清,”他的,著的耳垂,聲音沙啞得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