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許清歡也被藥力折磨得快失去了理智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,拼死也不能讓對方得逞。
猛地抬起,用勁撞向對方的要害,卻明顯覺自己的力度弱了幾分。
膝蓋在半空中也被截住。
“清清,是我。”
低沉的,帶著抑怒火的嗓音,像穿濃霧的鐘聲,重重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