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他發酒瘋。”顧盼強行解釋,只是語氣怎麼聽怎麼心虛,“我已經報警讓業把他拖走了。”
“拖走了?”許清歡瞪大眼睛,“你也太狠了吧?”
“就是!”林溪附和道,“這種極品忠犬,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。你要是實在不喜歡,介紹給我店里的那些小妹妹也行啊。”
“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