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黑眸微抬,眼底哪里還有剛才的溫潤如玉,分明是一只蓄勢待發的狼。
許清歡想把手臂回來,卻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,稍一用力,整個人便失重般跌進那個充滿雪松冷香的懷抱里。
“傅……傅聿!”
許清歡驚呼一聲,雙手抵在他堅實的膛上,掌心下的線條邦邦的,硌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