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正好。
傅聿理完手頭的急文件,抬腕看了一眼表。
三點一刻。
他的孩,現在應該在實驗室里。
一想到穿著白大褂,專注又迷人的樣子,傅聿便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拿起西裝外套,對候在一旁的季吩咐道:“下午的會推到明天,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