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逐客令,傅聿卻像是沒聽見一般,非但沒起,反而朝出了一只手。
“干什麼?”許清歡警惕地後退了半步。
“扶我一下。”男人看著,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你沒長嗎?”
“長了,”他點點頭,隨即話鋒一轉,語氣里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委屈,“但是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