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。
每一秒,都是酷刑。
終于,傅聿涂完了藥,卻沒有立刻起。
他的目,從傷口,緩緩上移,最終定格在那張又紅又白的臉上。
我家寶寶這是害了?
我也沒做什麼人神共憤的事。
“你臉紅什麼?”傅聿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