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昨晚邵聿白真沒有傷,他只不過是沾了一點點。
而且我的傷就是他造的!
“舅舅的傷比較輕,一晚上就愈合了,舅媽的傷稍微重一點,傷口還沒好。”邵聿白開口解釋。
我沒說話,就當是默認他這個說法了。
小凱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然後又提出了一個要求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