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手續辦好了,我和邵聿白一同離開了民政局。
不同于上次出來時,我們手牽著手,這一次我們要分道揚鑣了。
邵聿白將手上的婚戒取下來,問我,“不介意摘下吧?”
我笑了笑,舉起手給他看,我的婚戒早就不見了,“不介意,我早就扔了。”
這麼久了,邵聿白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