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路也在,他看到我的時候明顯心虛了一下,眼神躲閃,“嫂子。”
“嗯。”我疏離地應了一句。
周路的傷同樣還沒好,但是替邵聿白的心可一點沒,生怕他白哥在上傷。
真是好兄弟,狼狽為的東西。
我在心里罵了兩句,隨後就對上了邵聿白沉的眼眸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