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聿白去了浴室,并沒有和我真正算賬。
我坐在臥室里發呆,還記得我們結婚那天,這間臥室布置得那麼好看,紅玫瑰鋪了一地,到都是幸福甜的氣息。
如今,只剩下冷清。
我從包里拿出了B超單,看了一會兒後,用手機掛了一個婦產科的號,明天準備再去一趟,準備把孩子流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