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邵聿白一直臉沉。
我倒是心還好,時不時放幾首自己喜歡的歌,又從包里拿出膏,給自己涂了涂。
到家後,我婆婆正在等我們吃晚飯。
“媽,你們先吃吧,我不。”我對說了一句,然後就一個人上樓了。
不出十分鐘,邵聿白跟了上來,他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