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衍卻像沒聽見,執意讓賀衿玉回答:“這里能使喚船負責人的,只有你。”
“別瞎說,”賀衿玉拉下褚尋的手,一本正經地反駁:“還有賀饒,跟我——未婚妻。”
他故意拖腔帶調,把未婚妻三個字咬得曖昧不清。
謝衍沉默,眸底深意越來越冷。
賀衿玉完全不怵,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