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尋聲音很輕,認真給秦言言分析將近十分鐘,偶爾夾雜兩聲虛弱的咳嗽。
難到極點,但及秦言言倔強的神,還是忍不住嘆氣,再勸一句:“我真的沒辦法帶你進去,這不是我能做主的。”
秦言言眉頭擰,聲音略微尖銳的質問道:“你不是謝衍的人嗎?你去求他,他肯定會答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