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,就手拉開了車門,對我做了個手勢。
“去哪?”我不解地問。
他瞥了我一眼,角了一下,“到了你自然知曉。”
我閉上,不再問了。問了也白問,這個人,不想說的話,你拿撬都撬不開。
車子在夜里穿行,路燈一盞一盞地從頭頂掠過,影明滅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