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我之所以提及這個話題,就是不想大家一說起宋策的事,就小心翼翼的,生怕我會傷,但我說,“說就說唄,有什麼好藏的。”
陳蓉看了我一眼,見我臉如常,這才放開了說,“這孫子活該!自己把自己作死了,怨誰?”
“火車過去的時候,連渣都沒剩。”我說,夾了一口菜,就了一口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