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視頻轉發到黎曼的號碼上,然後把手機扣在茶幾上,靠在沙發上,盯著天花板。
客廳里很安靜,我靜靜的等待著對面發。
一分鐘,兩分鐘,三分鐘直到十分鐘。
手機響了,鈴音刺耳。
我開了接聽鍵,里面是撕心裂肺的嚎,不是罵我,是嚎,像有人把的心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