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,他忽地向前一步,高大影完全籠罩住溫穗。
溫穗直直迎上他的目,掌心沁出的汗洇了椅把手。
“我在出差。”陸知彥破天荒地開口解釋,語氣寡淡。
但也僅此一句。
溫穗凝視他冷峻眉眼,忽然到一陣不過氣的疲憊。
出差又怎樣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