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可沒關系。”
溫崢吊兒郎當地舉起手做無辜狀,上挑的眸寫滿坦:“你從港城遠嫁京城的時候,我不在場,等我回來你都嫁出去了。”
“有區別嗎?”溫穗緩了緩,躁的暴戾因子一點點平復,冷靜道:“溫家靠著陸家拿到的好已經夠多了,別太貪心。”
溫崢掌骨撐著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