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來不知道阮盈是得過抑郁癥的。
而且是作為丈夫,從自己一個朋友口中得知。
他尷尬又惱恨。
阮盈一直說他不在乎,可是什麼都沒有對他說過。
關于的一切,他都不了解。
他握了手機,口氣輕而慢: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