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念丞從未見過阮盈出過這樣的表,莫名的著詭異。
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,收不回來。
“你說得對,我應該去死,我應該去陪……”
阮盈的聲音很輕很輕,喃喃的,只有自己聽得清。
韓念丞蹙眉反問:“什麼?”
“沒什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