鉆心的疼從尾椎骨開始,一路蔓延到全的每一條神經。
蘇曉疼得幾乎站不起來,又坐了一會兒才好一些。
母親一向理智,怎麼會做出這麼極端的事?
顧不得想更多了,連滾帶爬奔向門口。
沖出樓道的時候剛好看到章恒在隔壁棟的樓下煙,時不時朝這邊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