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啟明斂眸:“人生哪有那麼多說不定,我家里就我一個,我爸媽對我寄予厚,在奉城待著,我不會有任何進步,那時候年輕,覺得出去兩年也沒什麼,能拓寬眼界,多吸收新東西。”
趙同洲點頭:“我就羨慕你績好,還有那麼多出去流學習的機會,我就不行,畢業後就被我爸安排工作,沒什麼大出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