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祈年笑了笑,眼眸溫潤和。
“趙姨,我真的不怪您和顧叔,您別那麼介意,不過,您真的跟顧叔想好離婚了?”
趙書英眉心微,“祈年,就像你說的,不經歷怎麼知道合不合適,只是趙姨沒你有魄力,用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才認清一個人,讓我兒跟著我了很多委屈,我現在就想,剩下的時間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