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眼前這一幕,顧昭寧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太跳了跳,耳尖飛快泛紅。
下一秒,顧昭寧就別開眼,“你,你怎麼/著?”
裴羨野站在桌子前,無遮無掩,他一本正經的說著:“媳婦,我看我手干裂的不行,就擅自拿了你的雪花膏涂,你不會介意吧?”
不過裴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