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寧。
聽到裴祈年喊得這麼自然親昵,蘇靜微的臉頰險些變形,只能用力的攥手指,才能平復自己的緒。
而沒有人員傷亡那幾個字更是刺痛著蘇靜微的心臟,連肩膀都了。
“祈年哥哥,你說是妹妹給保住的?妹妹從小在家里生慣養,爸媽都寵著,什麼都不讓做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