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這樣,唐正還是沒法從緒中離出來,他一一的:“裴隊,是我對不起你,我要是再爭氣點,你就不會被泥石流給沖走了。”
看著唐正哭的那麼撕心裂肺的樣子,裴羨野臉有些僵怔,一個大男人朝他哭的那麼慘,這來來回回都能有人看著,不知道的以為他把人欺負哭了。
“唐正,理智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