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裴羨野不怒反笑,他低頭親了下顧昭寧的瓣,尾音上揚:“你說呢。”
顧昭寧瓣一僵,眨著眼睛,難不裴羨野先令智昏了?
見面的時候他還嫌氣,這嫌棄,那嫌棄,現在卻能忍的潔癖了?
顧昭寧面上微燙,別扭的扭過頭:“我哪里知道,可能你良心發現了